古今最顶尖美女,究竟有多漂亮?国君因她而死,楚国内乱因她而起
发布时间:2026-02-25 08:02 浏览量:2
她没有留下画像。
史书对她的容貌,只用寥寥数字:“甚美”“天钟美于是”。
可就是这区区几个字,却牵出一连串惊心动魄的事件:
陈国国君因她而死,两位卿大夫因她丧命,亲生儿子被楚王诛杀;
不仅如此,吴越争霸,楚国差点被灭,都因她而起。
后人用八个字概括她的一生——
“七嫁九死,一国两卿亡”。
一个女子的容貌,真的能引起战乱吗?
故事要从春秋中期说起。
那是诸侯并起、礼崩乐坏的时代。
夏姬,郑国人。她出身并不卑微。
《左传》记载,她是郑穆公之女。郑国虽非霸主,却是中原老牌诸侯,世代与晋、楚周旋。
政治联姻,是诸侯世界的常态。
夏姬被嫁往陈国,夫君是陈国大夫夏御叔。她因此被称为“夏姬”。
陈国当时国力平平,夹在强国之间,小心翼翼维系生存。夏御叔在陈为官,地位不低,但也谈不上权倾朝野。
史书没有写她初嫁时的情形。
只知道几年之后,夏御叔去世。
她成了寡妇。
在春秋社会,寡妇再嫁并不罕见,但她的命运轨迹并不寻常。
陈灵公在位时,陈国内部已隐隐失序。
这位国君好游乐,不以政事为先。
《左传》记载,陈灵公与大夫孔宁、仪行父,三人往来于夏姬家中,关系暧昧。
史书没有细节描写。
但一句“数饮于夏氏”,已足够让人浮想。
宫廷与大夫同入一室。
名分与礼法,在私欲面前变得脆弱。
夏姬的儿子,名叫夏徵舒。
他看着母亲被议论,看着国君与大夫进出自家门庭。
年轻人的怒火,压抑已久。
公元前599年,陈灵公出猎归来。
夏徵舒伏击,将其射杀。
一箭,国君殒命。
春秋时代,弑君是滔天大罪。
陈国顿时大乱。
陈国内乱,楚国迅速出兵。
此时的楚庄王,正值壮年,刚在“邲之战”击败晋国,声威大振。
楚军入陈。
夏徵舒被俘。
《左传》记载,楚庄王将其处以极刑。
这是对弑君者的惩罚,也是对诸侯秩序的宣示。
而夏姬,被带往楚国。
史书说,楚庄王曾有意纳之。
群臣进谏。
有人提醒:“此女所至,国乱家亡。”
楚庄王沉吟。
最终没有亲自纳她,而是将她嫁给楚国大夫襄老。
这一决定,既保全霸主威仪,也避免舆论风波。
但风波并未结束。
襄老不久战死。
夏姬再次守寡。
她的人生,仿佛始终与战争与死亡并行。
此时,楚国另一位重要人物登场——巫臣。
巫臣是楚国大夫,出身显贵,才智过人。
他曾参与楚国对晋的外交谋划,也熟悉中原形势。
面对夏姬,他没有回避。
他主动向楚王请求,将夏姬嫁与自己。
楚王应允。
这是一次正式婚姻。
但问题在于,楚国内部对此并不安宁。
有人私下议论:“此女所至,多祸。”
巫臣听得清楚。
他没有争辩。
却在数年后,做出一个震动楚国的决定。
楚国与晋国,是春秋两大强权。
争霸多年,互有胜负。
巫臣熟知楚国军情与策略。
公元前589年前后,他携夏姬出奔晋国。
这一走,不只是私奔。
还带走了外交与军事资源。
楚国震怒。
楚庄王已逝,继位者严厉处置。
巫臣在楚的宗族,被尽数诛灭。
史书有载,楚国因此“尽灭其族”。
这便是后人所说,
“一人之嫁,祸及一族”。
巫臣到晋后,受到重用。
他参与晋国对楚的军事部署。
吴楚争霸初起,晋国暗中扶持吴国。
而巫臣,是其中关键的谋划者之一。
楚国南方压力骤增。
这一连串变局,不能简单归因于一人一事。
但夏姬的婚姻,确实成为权力流动的节点。
后世喜欢将复杂历史归结为美色。
“七嫁九死”的说法,流传千年。
然而细读《左传》,你会发现,史官并未铺陈她的容貌。
只写权力、写战争、写制度失序。
陈灵公的荒怠,是陈国衰败的原因。
夏徵舒的弑君,是家国伦理崩塌的爆发。
楚庄王的处置,是霸权政治的展示。
巫臣的出奔,是大国博弈的转折。
夏姬置身其中。
她的美,被不断提起。
但真正推动历史的,是诸侯的野心。
如果陈国政局稳固,若楚国内部团结,她的命运或许截然不同。
可春秋不是太平岁月。
那是诸侯逐鹿、礼崩乐坏的年代。
女性的命运,多被裹挟。
她被嫁、被议、被转送。
在整个棋盘上,她既是焦点,也是筹码。
到了明代,冯梦龙在《东周列国志》中,对夏姬大加渲染。
“蛾眉凤眼”“杏脸桃腮”,笔墨华丽。
她被比作骊姬、息妫、文姜、妲己。
小说的笔法,放大了传奇色彩。
但要区分史实与演义。
《左传》只写“美”,未写妖媚。
《列女传》称她“美好无匹”,但仍未涉神怪。
文学需要戏剧张力。
历史更关心因果。
真正的关键,不在她有多美。
陈国的灭乱,不因美色而起,而因君臣失德。
楚国的震荡,不因女子而生,而因争霸野心。
巫臣的出走,更是人生选择。
夏姬,只是被时代推到风口浪尖。
公元前6世纪的中原,烽火连年。
礼乐衰微,强者为王。
在这样的背景下,夏姬的故事流传千古。
她既没有篡国称王,也未执掌军政。
却成为诸侯笔记中最醒目的名字之一。
史官的冷笔,让我们看到的,是权力的代价。
陈灵公死于放纵。
夏徵舒死于弑君。
巫臣失去宗族。
楚国、晋国在争霸中消耗国力。
而夏姬,终老于晋。
史书不再记录她的晚年。
她的一生,像春秋本身——短暂、激烈、复杂。
如果说她“倾国倾城”,或许并非因为容貌。
而是因为,她的命运恰好压在历史转折的节点上。
当制度失序,任何微小的火星,都可能引燃燎原之势。
所谓绝色,不过是时代剧变中的一面镜子。
镜中映出的,不只是美。
更是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