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书谱》是古今书家学习的范本,为何张旭光的草书争议很大呢?
发布时间:2026-01-24 14:30 浏览量:3
《书谱》节选
《书谱》节选
孙过庭《书谱》之所以成为草书学习的千古范本,核心在于其构建了“法”与“意”的平衡——既确立了草书的笔法规范、结体逻辑与章法节奏,又在法度之内蕴含灵动气韵,为后世书家提供了可学、可依、可悟的完整体系。历代大家无不以《书谱》为根基,可见“循法”是草书被认可的前提。
然而部分书家的草书虽出自名家之手,却难获广泛认同,根源在于偏离了草书艺术的核心逻辑。以当代书家张旭光为例,其草书争议恰是典型注脚。作为中书协草书委员会副主任,他深耕二王体系,早年研习《十七帖》《圣教序》,却在创新探索中陷入争议漩涡。其一,技法根基的争议性呈现。草书对笔法精度的要求在《书谱》中尤为凸显,而张旭光的作品被部分评论家指出“卧笔不调锋”“笔法单一”,线条虽追求苍茫质感,却因缺少篆隶铺毫功底而显得干瘪,被戏称为“柴火棍笔法”,与《书谱》强调的“使转纵横”“力透纸背”形成反差。其二,个性表达与共识的失衡。张旭光倡导草书“弱化识读功能,强化视觉冲击”,其大尺幅作品常通过夸张变形、重组字形营造展厅效应,但部分作品因过度追求形式感,导致字形辨识度极低,被观众质疑“胡抹乱涂”,违背了《书谱》“形质成而性情见”的审美逻辑——草书的写意需建立在文字符号的共识基础上,而非脱离文脉的肆意挥洒。
张旭光草书作品
其三,理论与实践的脱节。张旭光提出“发展新帖学”“到位与味道”等理论,却未能在作品中完全落地。他主张草书“对美负责、对情感负责”,但部分作品因“火气过重”,笔法交代不清,被批“激情过剩,底蕴不足”,缺少《书谱》中“不激不厉,风规自远”的从容气韵。即便沈鹏、欧阳中石等大家赞誉其“平衡传统与现代”,民间仍质疑其作品“有形无神”,偏离了草书“法意合一”的核心。
张旭光草书作品
可见,草书的认可源于“法、意、情”的统一。《书谱》的范本意义正在于为这种统一提供了范式,而像张旭光这样的探索者,虽试图在传统与现代间寻找突破,却因在技法根基、共识边界上的把握失衡引发争议。脱离了经典滋养的“创新”,终究难以成为被广泛接受的经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