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何月下追韩信(火爆古今的历史小说)
发布时间:2026-01-01 13:56 浏览量:1
【导语】
秦末天下大乱之际,韩信仗剑投奔项梁,项梁死后归入项羽麾下,因不得重用而转投刘邦,仍然不受重视之下便想逃走,于是便有了“萧何月下追韩信”的历史故事。
第一章 寒灯孤帐,将星未明
汉元年,秋。
咸阳城外的风,带着渭水的湿寒,卷着枯黄的落叶,一股脑撞进驿馆的窗棂。韩信拢了拢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,指尖触到的,是一片冰凉的粗糙。案几上的油灯芯子噼啪爆了个火星,昏黄的光晕里,他刚誊抄好的兵书竹简,字迹还带着墨汁的微润,却映得他一双眼,亮得惊人。
帐外传来一阵喧哗,是汉军的士卒在卸甲归营,粗声的笑骂混着兵器碰撞的脆响,刺破了这秋夜的沉寂。韩信搁下笔,起身走到窗前,撩起那半旧的麻布帘幕,望向驿馆外的漫漫夜色。
这里是南郑,汉王刘邦的临时都城。自鸿门宴上险死还生,刘邦便带着麾下兵卒,被项羽逼得远赴巴蜀,封为汉王。一路之上,山高水远,瘴气弥漫,走散的、逃亡的兵将,已是不计其数。韩信便是在这一路颠沛里,投到了刘邦帐下。
只是,无人识得他。
他本是淮阴布衣,年少时受胯下之辱,忍辱负重,只为等一个一展抱负的时机。秦末烽烟起,他先投项梁,项梁兵败,又属项羽,数次向项羽献策,皆是石沉大海。那西楚霸王,眼中只有匹夫之勇,哪里懂得什么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?他辗转来到刘邦麾下,原以为这知人善任的汉王,能识得他这锥囊中物,却不料,也只得了个治粟都尉的差事——不过是个管粮草的小官。
空有满腹韬略,却只能日日与账本、粮仓为伴。韩信苦笑一声,抬手抹去窗棂上的薄尘。他不甘心。
“韩都尉,还没歇着?”
帐门被人推开,一个爽朗的声音闯了进来。韩信回头,见是萧何。
萧何一身素色官袍,面容清癯,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,却依旧温和。他是刘邦的丞相,掌管着汉军的内政民生,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,却偏偏对他这个小小的粮官,格外上心。
“萧丞相。”韩信拱手行礼,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。他知道萧何待他好,也曾数次在刘邦面前举荐他,可刘邦总是笑着摇头,说他一个胯下之夫,能管好好粮草,已是万幸。
萧何摆摆手,径直走到案前,拿起那卷兵书竹简,细细翻看。油灯的光映在他的鬓角,竟能看到几缕银丝。“又是通宵看兵书?你这身子骨,哪里经得起这般熬煎。”
“胸中所学,无处施展,不看兵书,又能如何?”韩信的声音里,藏着一丝压抑的愤懑。
萧何放下竹简,抬眸看向他,目光沉沉:“韩信,我知你之才,绝非池中之物。只是汉王初至南郑,百废待兴,诸多事务缠身,你且再等等,我定会再向他进言。”
“等?”韩信自嘲地笑了,“丞相,自入汉营,我已等了三月有余。项氏大军如今正在关东耀武扬威,各路诸侯心怀鬼胎,天下未定,岂是我等得起的时候?”
萧何沉默了。他何尝不知韩信的焦急,何尝不知这天下的局势?可刘邦那边,也有自己的顾虑。汉军新败,人心惶惶,若骤然提拔一个毫无功绩的小官,怕是难以服众。他拍了拍韩信的肩膀,语气恳切:“再信我一次,三日之内,我必让汉王召你。”
韩信看着萧何眼中的真诚,心头微动。他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萧何又叮嘱了几句,让他好生歇息,这才转身离去。帐门合上的刹那,韩信眼中的光,却一点点暗了下去。
三日。他已经等了太多个三日了。
夜,渐渐深了。驿馆里的灯火,一盏盏熄灭,唯有韩信帐中的那一盏,还固执地亮着。他坐在案前,将那卷兵书翻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窗外的天色,泛起了鱼肚白。
三日后,依旧杳无音信。
萧何没有食言,他定然是去进言了,可结果,不问可知。
韩信的心,彻底凉了。
他站起身,走到帐后,拿起那个简单的行囊。行囊里,只有几件换洗衣物,和那卷他视若珍宝的兵书。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简陋的营帐,看了一眼案上那盏燃尽了灯油的油灯,然后,毅然转身,掀开帐门,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。
此地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。
他要走了。离开这南郑,离开这不识千里马的汉营,去寻一个真正能让他施展才华的地方。
夜风猎猎,吹得他的衣袂翻飞。韩信辨了辨方向,朝着东边,大步而去。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察觉,在他离去后不久,驿馆的另一间营帐里,萧何猛地从榻上惊醒,连外衣都来不及穿,便冲出了帐门。
第二章 萧何策马,月下急追
“韩信呢?”
萧何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惊得守在驿馆外的士卒一个激灵。
那士卒揉着惺忪的睡眼,回道:“回丞相,韩都尉……韩都尉天没亮就走了,说是……说是回乡去了。”
“走了?”萧何只觉得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被重锤砸中。他踉跄一步,扶住身旁的廊柱,才稳住身形。他明明已经和刘邦说好了,今日便要召韩信入宫,拜为大将,怎么……怎么他就走了?
“蠢货!”萧何罕见地骂了一句,声音里满是焦灼,“为何不拦着他?为何不即刻禀报?”
士卒被骂得缩了缩脖子,委屈道:“韩都尉说他是告假还乡,还留了书信,小的……小的以为是寻常事……”
萧何顾不得再训斥士卒,他转身便往马厩跑。夜风灌进他的衣襟,凉得刺骨,他却浑然不觉。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追上韩信,一定要追上韩信!
此人,乃是国士无双!若是让他走了,便是汉王的损失,便是大汉的损失!
马厩的守卒见丞相衣衫不整地跑来,吓得连忙迎上前:“丞相,您要……”
“备马!快!备一匹最快的马!”萧何的声音急促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。
守卒不敢怠慢,连忙牵出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。这是萧何的坐骑,平日里爱惜得紧,从不轻易骑乘。萧何一把抓过缰绳,翻身上马,甚至来不及系好马鞍,便扬鞭催马,朝着东门疾驰而去。
“驾!驾!”
马鞭狠狠抽在马背上,黑马长嘶一声,四蹄翻飞,如一道黑色的闪电,划破了南郑城的晨雾。
城门的守将见是丞相亲自策马而来,不敢阻拦,连忙下令开城门。萧何连招呼都没打,便纵马冲出了城外。
城外的官道,蜿蜒曲折,伸向远方。晨雾还未散尽,远处的山峦隐在一片朦胧之中。萧何眯着眼,极目远眺,却看不到半个人影。
“韩信!韩信——”
他扯着嗓子喊了两声,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,却只有风声回应。
萧何的心,一点点往下沉。他知道,韩信若是铁了心要走,定然是快马加鞭,不会耽搁。他不敢停歇,只是不断地挥鞭,黑马的速度越来越快,马蹄踏在石板路上,发出“哒哒哒”的脆响,溅起一路的尘土。
天渐渐亮了,晨雾散去,一轮残月还挂在西边的天际,清冷的月光洒在大地上,给这苍茫的原野,镀上了一层银霜。
萧何的衣衫,早已被露水打湿,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头上,脸上满是尘土。他的体力,已经快要透支了。连日来为了汉军的事务操劳,他本就心力交瘁,此刻这般拼命赶路,只觉得胸口发闷,喉咙里腥甜一片。
可他不能停。
他想起初见韩信的情景。那时韩信还是个管粮仓的小官,他偶然去粮仓巡查,见韩信将粮仓打理得井井有条,更难得的是,韩信竟能随口说出粮仓的存粮数目、各地的粮草调配方案,甚至还能结合战局,分析出粮草供应的利弊。
那一刻,萧何便知,此人绝非等闲之辈。
后来,他与韩信促膝长谈,听韩信纵论天下大势,分析刘项二人的优劣,字字珠玑,句句切中要害。他惊叹于韩信的远见卓识,更认定,这便是能助汉王夺取天下的帅才!
这样的人,怎么能让他走了?
萧何咬着牙,又狠狠抽了一鞭。黑马吃痛,跑得更快了。
不知跑了多久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残月渐渐隐去,东方露出一抹熹微的晨光。
就在这时,萧何的眼前,出现了一个身影。
那人身披一件粗布短褐,背着一个行囊,正沿着官道,不紧不慢地往前走。他的步伐稳健,脊背挺直,纵然是一身布衣,也难掩那份卓然不群的气度。
是韩信!
萧何的心,猛地一松,随即涌起一股狂喜。他勒住缰绳,黑马一声长嘶,停在了离韩信几步远的地方。
“韩信!你站住!”
萧何的声音,带着浓重的喘息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。
韩信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
晨曦的微光里,他看到萧何头发散乱,衣衫褴褛,脸上满是疲惫和尘土,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眼睛,此刻却红得吓人。
“萧丞相?”韩信愣住了,他万万没有想到,萧何竟然会亲自追来。他皱了皱眉,语气冷淡,“丞相何故追我?我不过是一介弃吏,离去与否,于汉军何干?”
萧何翻身下马,踉跄着走到韩信面前,他的腿已经麻木得几乎不听使唤,只能扶着马身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他看着韩信,目光灼灼:“韩信,你为何要走?”
“为何要走?”韩信笑了,笑声里带着几分悲凉,“丞相,你我相识三月,你当知我之志。我投汉营,非为一粟一饭,乃是为了平定天下,建功立业。可汉王只以我为治粟都尉,我空有满腹韬略,却无处施展。留在此地,与废人何异?”
“我已向汉王举荐你!”萧何急切地说道,“我已说通了他,今日便要召你入宫,拜你为大将!你为何不等一等?为何非要走?”
韩信愣住了。
他看着萧何脸上的疲惫,看着他鬓角的银丝,看着他那双因焦急而布满血丝的眼睛,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“拜我为大将?”韩信喃喃自语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是!”萧何重重地点头,他上前一步,抓住韩信的手臂,语气恳切,“韩信,汉王虽有迟疑,却非不识才之人。我已将你的才能,尽数禀明于他,他已应允,拜你为汉军主将,统领全军!你若不信,我萧何愿以性命担保!”
韩信看着萧何眼中的真诚,看着他为了追自己,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,心中的坚冰,一点点融化了。
他想起萧何平日里对他的关照,想起那些深夜里促膝长谈的时光,想起这个男人,为了举荐他,一次次在刘邦面前据理力争。
原来,不是无人识他,而是有人,为了他,倾尽了心力。
“丞相……”韩信的声音,微微发颤。
萧何见他动容,心中一喜,连忙趁热打铁:“韩信,天下大乱,烽烟四起,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时。项氏残暴,不得民心,汉王仁厚,知人善任。你若留下,辅佐汉王,定能平定天下,名垂青史!你若离去,纵然投到别处,又岂能有这般施展才华的机会?”
萧何的话,一字一句,都敲在韩信的心上。
他望着远方的天际,晨曦已经染红了半边天,一轮红日,正缓缓升起。那光芒,刺破了长夜的黑暗,照亮了苍茫的大地。
他沉默了许久,终于,缓缓放下了肩上的行囊。
“好。”
一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是有千钧之力。
萧何紧绷的神经,瞬间松弛下来。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只觉得浑身的力气,都被抽干了。他看着韩信,露出了一抹疲惫却欣慰的笑容。
第三章 坛上拜将,剑指天下
南郑城外,筑起了一座高大的拜将坛。
黄土夯筑的坛台,高达数丈,旌旗猎猎,迎风招展。坛下,汉军将士列队整齐,盔甲鲜明,刀枪林立,气势如虹。
刘邦一身帝王冕服,立于坛上,面容肃穆。萧何站在他身侧,目光平静,却难掩心中的激动。
坛下的将士们,却是议论纷纷。
“今日拜将,不知是哪位将军?”
“想来是曹参将军,或是樊哙将军吧?他们皆是汉王的旧部,战功赫赫。”
“我看未必,夏侯婴将军也有可能……”
众人议论间,只见萧何引着一个人,缓缓走上了拜将坛。
那人一身崭新的铠甲,身姿挺拔,面容俊朗。他步履沉稳,目光锐利,纵然是面对着万千将士,也毫无怯色。
当众人看清那人的面容时,整个校场,瞬间鸦雀无声。
“那不是……那个管粮草的韩都尉吗?”
“怎么会是他?一个毫无战功的小官,何以能拜为大将?”
“胯下之辱的懦夫,也配统领我们?”
质疑声、嘲笑声、不满声,此起彼伏。
樊哙按捺不住,大步上前,对着刘邦拱手道:“汉王!末将不服!韩信不过一介布衣,曾受胯下之辱,毫无功绩,何以能位居我等之上?”
曹参、夏侯婴等一众老将,也纷纷附和。他们跟随刘邦出生入死,立下汗马功劳,如今却要屈居一个无名小卒之下,心中的不甘,可想而知。
刘邦眉头微皱,正要开口,却被萧何拦住了。
萧何走到坛边,目光扫过众人,朗声道:“诸位将士,静一静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校场上的议论声,渐渐平息下来。
“诸位可知,为何汉王要拜韩信为大将?”萧何的目光,落在韩信身上,带着几分赞许,“韩信此人,胸有韬略,腹有良谋。他能观天象,知地理,晓人心,明兵法。他曾与我纵论天下大势,分析刘项优劣,字字珠玑,句句切中要害。此人之才,国士无双!”
“国士无双?”樊哙冷笑一声,“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!”
“是不是纸上谈兵,日后便知!”萧何沉声道,“汉王知人善任,今日拜韩信为大将,乃是为了平定天下,解救万民。诸位若不信,可拭目以待!”
萧何说完,转身对着刘邦拱手:“汉王,请授印!”
刘邦点了点头,从侍从手中接过那枚象征着全军统帅的虎符和将印,郑重地递到韩信手中。
韩信双膝跪地,双手高举,接过虎符和将印。他的目光扫过坛下的万千将士,扫过那些质疑的、不屑的、嘲讽的眼神,然后,他站起身,朗声道:“末将韩信,谢汉王知遇之恩!”
他的声音,洪亮而坚定,回荡在整个校场之上。
“诸位将士!”韩信手持将印,目光如炬,“我韩信在此立誓,定当辅佐汉王,扫平诸侯,诛灭项氏,一统天下!若有违此誓,天诛地灭!”
他的话语,掷地有声,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。
坛下的将士们,看着他挺拔的身姿,看着他眼中的自信与坚定,心中的质疑,渐渐消散了几分。
刘邦看着韩信,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他走上前,拍了拍韩信的肩膀:“韩将军,从今往后,汉军便交予你了。望你不负众望,早日平定天下!”
“末将遵命!”韩信再次拱手,声音铿锵。
拜将仪式结束后,韩信便着手整顿军纪,操练兵马。他严明赏罚,淘汰老弱,提拔勇武之士,又根据汉军的特点,制定了一套全新的练兵之法。
短短数月,汉军的面貌,便焕然一新。士卒们士气高昂,军纪严明,再也不复往日的散漫。
这一日,韩信来到萧何的丞相府,拱手道:“丞相,末将欲向汉王进言,出兵三秦。”
萧何正在批阅文书,闻言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三秦之地,乃是项羽分封给章邯、司马欣、董翳三人的封地,易守难攻。将军有何妙计?”
韩信微微一笑,走到案前,铺开一张地图,指着上面的山川河流,侃侃而谈:“三秦诸王,皆是秦之降将,麾下士卒,多是秦人。他们降楚后,项羽坑杀秦卒二十万,秦人对他们恨之入骨。而汉王入关中时,约法三章,秋毫无犯,秦人对汉王,心怀感激。此乃民心所向。”
他顿了顿,又指着地图上的一条小道:“再者,三秦之地,虽有函谷关、武关之险,却有一条陈仓古道,早已废弃,无人把守。我们可明修栈道,迷惑三秦守军,暗中却率大军,从陈仓古道出兵,直取关中!”
萧何看着地图,听着韩信的谋划,眼中的赞赏,越来越浓。他抚掌大笑:“好一个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!韩信,你真乃天赐我大汉的帅才!”
数日后,刘邦在南郑宫召见韩信。韩信将自己的谋划,尽数禀明。刘邦听后,龙颜大悦,当即下令,命韩信统领大军,出兵三秦。
出征那日,南郑城外,锣鼓喧天,旌旗蔽日。韩信一身戎装,骑在高头大马之上,目光坚毅地望向远方。
萧何站在城楼上,看着那支威武的军队,看着那个挺拔的身影,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。
他知道,从今日起,韩信这颗将星,将照亮整个天下。
而他萧何月下追韩信的故事,也将流传千古,成为一段知人善任、君臣相知的佳话。
西风猎猎,吹得旌旗作响。韩信勒住缰绳,回头望向城楼之上的萧何。两人遥遥相望,无需多言,已是心意相通。
韩信深吸一口气,猛地扬起马鞭,高声喝道:“全军听令!出兵——”
“出兵——”
震天的呐喊声,响彻云霄,久久回荡在苍茫的天地之间。
萧何月下追韩信颂
汉室初兴乱象纷,贤才隐匿待明昏。
淮阴困志思他往,萧相忧心策马奔。
月下寒溪情切切,途中险路意存存。
若非慧眼识英伟,哪得江山定汉魂。
读史使人明智,民族文化星光璀璨。作者现代网络作家
@阴阳飞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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