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美教授邹昌义:融汇古今自成一家,他笔下的梅花有多野?

发布时间:2026-06-09 06:11  浏览量:14

老梅盘曲势如龙,昌义落墨带霜风。

繁花满树无寒意,只缘鸟语唤春浓。

老铁们,咱今儿把那些把梅花画成“火柴棍”的清流派搁一边,也甭瞅那些给花瓣贴亮片的“绣花流”,单表一位在山城重庆把梅花画出钢筋铁骨的狠角儿——邹昌义。

这老哥是四川美术学院的老牌学霸,执掌教鞭带出一堆硕士,现在是重庆市书画院副院长,手里那支笔,那是被几十年麻辣火锅和油墨熏染出来的硬通货。

你细品邹昌义的梅花,那是真“野”。他跟那些讲究“疏影横斜”的老套路不一样,人家玩的是大局观。一上来不管细枝末节,先看整体气势。

那老枝盘曲得像两条龙在干架,纵横交错,那是真刀真枪地“皴擦点染”,不是描眉画眼那一套。

最绝的是他制造肌理的手法,墨色层层叠叠,把冬天霜雪覆盖的冷冽感给抠出来了,看着画,你鼻子尖儿都得冒凉气。

这老哥最牛的是“闹”。自古梅花都是孤傲清冷的代名词,但他偏不,非要画得热火朝天。他用的是“密体”手法,满树繁花,一朵挨着一朵,挤得那叫一个热闹,像赶集似的。

更妙的是枝头上站着几只小鸟,安安静静地陪着梅花,这一下子,画面就活了,勃勃生机扑面而来,哪还有半点儿冬日的萧条?这就是“此时无声胜有声”,鸟儿虽不叫,春意已盎然。

俗话说,“姜还是老的辣”。邹昌义就是那种能把古人的笔墨吃透,再掺上自己的辣椒味儿,融汇创新自成一格的高手。在这个人人都爱走捷径、搞快餐的年代,他这种扎扎实实从传统里抠食吃的劲头,才是真艺术家的脊梁。

换做是你,面对这满纸盘曲老枝与挤破头的繁花,你是想学他那股子不服老的韧劲儿,还是只想感叹一句“这梅花,看着就暖胃”?评论区里,咱接着掰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