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玉文|《后黑村的古今离奇事》
发布时间:2026-04-14 22:35 浏览量:3
一、穷白村童听乡下佬讲后黑村的来历
我是一九四九年冬季,被苦命的母亲背着,流亡到后黑村的。童年六岁的我,是个憨憨的,呆呆的,胆子小小的穷孩子,见到好欺负人,凶悍的富家大孩子,如同小老鼠见到大狸猫一样胆怯,只要发现他们的影子,老远就赶紧绕开。为了也能找到一点童年的欢乐,厚着脸皮和几个同命相连的大鼻涕罐为伍,围在善待孩子的乡下佬身边,拉着袖子拽着衣襟,不停的央求,让我们开心的老寿星讲故事。
村里有个人称老实郭的金面瘦老头,八十多岁,光溜溜的脑袋,白白的眼睫毛,尖尖的下颌底端,长出一绺稀疏的山羊胡子。他不喜欢接触死板的老年人,一有时间就拄着拐杖。带着满脸稚气,笑眯眯的钻到穷孩子堆里打趣,那绺山羊胡子一翘动,就开口说话了。那长话短话,话里话外,淌着鼻涕,伴着嬉笑,赠给孩子们的史话,全是后辈百听不厌的陈年离奇的故事。
这80多岁的老实郭,在无知的孩子面前,有时也因久经沧桑而自豪,他要引起群孩子们的注意,开始设问了:“小伙伴们,你们知道吗,咱们住的土窝窝,为啥叫后黑村呀?这是解放后的新名,解放前的老名叫黑坨子。那是因为村子的后面,有一处高高隆起的,又像王八又像龟的黑沙坨子,神话传说,这是西辽河里的一头老乌龟,看中了西辽河南岸,这片草木茂盛,沃野藏金的荒原,借河水涨潮的冲击力,爬上了荒原,找到了归宿,趴在那里久久闭上眼睛,再也不动了。闯东大荒的先人,肉眼测出这是一片土肥人丰的风水宝地,决定在高坨上盖房,开肯荒滩种粮。时代在前进,事物在更新,随着行政区划分,村内外交往,总得起个大气点的村名,才能适应生产与生活发展的需要,于是这里就在说话算数的人嘴里,诞生了风吹不走,雷打不动的后黑村。
一句关键话,点爆了孩子们的兴奋点:嘻嘻嘻,哈哈哈,好了,好了,这下可好了!咱村再也不是大黑王八了,是泛着油光亩产吨粮的黑土地了。
作者简介:
王玉文,网名,童心,伊男。1943年生,66年通辽师范毕业,85年北京杂字社全国作家学习班结业。中学退休教师,半朵中文网高级专栏作家,河北省定兴县作家协会会员,中国诗研所创研员。燕兴文学社执行主编,国刊区刊有纸刊作品《苦菜恋》、《牧羊恋》、《文章四法》、《该谈中学生作文》等多篇诗文。住址内蒙通辽市,扎鲁特旗,乌牧场,场直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