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今文人为何喜爱用茶癖,茶颠自诩?
发布时间:2026-03-09 09:12 浏览量:6
茶可清心,能益思,这是常识。但有时朋友相聚,喝茶喝到兴致上,或者品茶尽兴时,表现出来的往往是超脱,"茶不醉人人自醉",似有"飘飘欲仙"之感。于是乎,称茶仙的有之,诩茶神的有之,但与此相反也不乏其人,竟然口出狂言,将自己比作茶颠,誉作茶癖。五代的贯休在《和毛学士舍人早春》中称:"茶癖金铛快,松香玉露含。"诗中称毛学士为茶癖,而这个毛学士就是五代文人毛文锡,他爱茶成癖,著有《茶谱》一书,留传至今。宋代苏轼在《次韵江晦叔兼呈器之》诗中,有"归来又见颠茶陆"之句。明代的程用宾《茶录》称:"陆羽嗜茶,人曰茶颠。"他们都赞誉陆羽对茶孜孜不倦,追求事业的精神。宋代陶穀《清异录》中称:"杨粹仲曰,茶至珍,盖未离乎草也。草中之甘,无出茶上者。宜追目陆氏(陆羽)为甘草癖。"其甘草癖亦为茶癖之意。
此外,还有自嘲为茶癖的,如在明代顾大典的《茶录。引》说:"洞庭张樵海山人(张源)......所著《茶录》,得茶中三昧。余乞归十载,夙有茶癖。"将文人张源和作者自己爱茶成癖写得人木三分。明代的许次纾在《茶疏》中说:"余斋居无事,颇有鸿渐之癖。"这个茶癖,既指鸿渐陆羽,也是许次纾的自称。更有甚者,清代经学家阮元用茶屏障尘世,以保身心自洁,在他的《正月二十日学海堂茶隐》诗中言道:"又向山堂自煮茶,木棉花下见桃花。地偏心远聊为隐,海阔天空不受遮。"阮元还绘《竹林茶隐图》,图中的人物就是他自己,并以"茶隐"自诩。
这种痴情于茶之举,至今亦有所闻。难怪有人感叹:情愿"诗人不做做茶农",这不就是文人痴情于茶的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