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轩|一次画纸上的古今对望
发布时间:2026-01-17 19:52 浏览量:2
《百丈一漈》
纸本设色
2025年
《百丈银河天际落》
49cm×25cm
纸本设色
2025年
《飞瀑胜揽》
35cm×35cm
纸本设色
2025年
《乐清中雁荡天柱峰》
23cm×17cm
纸本设色
2024年
《灵峰山境》
23cm×17cm
纸本设色
2024年
《梅山公园》
49cm×39cm
纸本设色
2025年
《普陀观海图》
49cm×60cm
纸本设色
2025年
《山水清音》
138cm×69cm
纸本设色
2024年
《太行清溪》
36cm×45cm
纸本设色
2025年
《太行山冀南银行旧址》
36cm×45cm
纸本设色
2025年
《新安江一隅》
22cm×34cm
纸本设色
2025年
《新庄村》
34cm×41cm
纸本设色
2025年
《许村》
22cm×34cm
纸本设色
2025年
《雁荡山大龙湫》
23cm×17cm
纸本设色
2024年
《云破天青见日明》
34cm×92cm
纸本设色
2025年
浅谈当代山水画的创新
文/王子轩
当代山水画坛,常以创新为口号,却易忽略传统乃是创新的基石。在山水画的创作与深研之路上,“师造化”“师传统”“得心源”(创新)实为密不可分的三大核心要素。
纵观古今画坛名家,其创新皆源于传统;若无传统根基,便如师承无源、创作无本,恰似无根之水,难以长久。因此,欲做好创新,必先扎根传统。近代山水大家张大千,其泼墨在近现代画坛独树一帜,而这份成就,正源于早年对传统笔墨的深耕细作。他曾潜心临习石涛、髡残、八大山人等名家之作,继而溯源而上,研习董其昌、文征明、仇英、唐寅诸大家的笔墨精髓,终成自身艺术风貌。
由此可见,创新从来不是一个独立命题,而是一个过程——一种研习积淀至某种程度后的自然迸发,犹如草木生长、开花结果那般顺理成章。创新不应成为山水画学习中的刻意追求,而应是笔墨深耕之后水到渠成的呈现。创新的生成,受诸多因素影响:对传统笔墨的理解、对自然造化的感受、对人生百态的体悟,以及其他内在与外在条件的共同促成。因此,每个人的创新皆独一无二、不可剽窃,且自有其厚度与深度,经得起岁月推敲。
近代大家黄宾虹便是明证。其八十岁之前沉潜传统、心无旁骛,于笔墨间反复打磨、潜心钻研,直至九十岁左右融会贯通,悟得“浑厚华滋”之笔墨境界,这即是他个人的艺术创新。反观当下一些学画者,往往只着眼于名家大师的最终面貌,视直接模仿为进阶捷径。殊不知,名家笔下的成熟风格,皆是长期研习、不断蜕变的成果,绝非一蹴而就。更须注意的是,当创新的笔墨落于纸面、成为范式之时,它便已归入“传统”范畴。因此,真正的创新,理应由心而发、由内而生,而非简单抄袭他人面貌。
若深研历代山水名家的笔墨轨迹,便可发现其发展脉络清晰、传承井然有序。这也正是中国传统文脉格外重视传承的原因——这条文脉凝聚着历代先贤的艺术核心与精神精华,非一人之智所能撼动与超越。唯有循此深耕,方能汲取养分、开花结果,终登艺术高峰。恰如理科领域的科研,每一新发现皆立于前人积淀的理论基石之上。山水画的研习路径与进阶之法,亦在历代实践中形成一套完备体系。只要沿此路踏实求索,人人皆可读懂中国画精髓,并在笔墨间收获属于自己的成就,正如佛家所言:众生皆可成佛。
笔者曾研习西洋绘画,后转攻山水画。两相比较,愈发体悟到山水画的独特优越性。西洋绘画常强调个性彰显与奇思妙想,这在一定程度上过度侧重天赋与主观表达。而中国山水画的学习,则近乎一套理性的科学体系。它并不排斥感受对绘画的意义,亦不否定观念等因素对作品的深层影响,但相比之下,更注重以理性方法为根基,逐步扎实地铺就笔墨之路。
山水画从来不是一门孤立的学科,而是需要长期积淀的综合艺术。笔者始终认为,欲画好山水画,唯“手熟”二字而已。世人常言“手熟则易流于俗”,然笔者对此不敢苟同。所谓“俗”,非因技法娴熟,而恰是学艺不精、对山水画内核与境界理解尚浅所致。真正的“手熟”,从不是机械重复,而是通往山水画至高境界的必由之路。
王子轩
字永辙 斋号维清堂
1999年生于浙江温州
2021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中国画山水专业获得学士学位
2024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中国画山水专业获得硕士学位
浙浙江省山水画研究会副秘书长
杭州黄宾虹学术研究会会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