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风故事:双生锁-时空蛊(完)

发布时间:2025-03-25 15:42  浏览量:5

喜烛淌下猩红的蜡泪,我攥着合卺酒杯的手微微发抖。铜镜里凤冠霞帔的少女面色苍白,额间花钿被冷汗浸得发皱——这分明是我昨夜熬夜看的那本《权倾天下》里,开篇就毒杀男主的恶毒女配!

"夫人。"身后传来木门轻响,玄色锦袍掠过满地红绸。谢无咎身上带着冬夜寒气,玉冠下眉眼如淬寒星,指尖正轻轻摩挲腰间佩剑的螭纹剑柄。

原著里,这位镇北侯世子三日后就会毒发身亡。而此刻我袖中暗袋里,还藏着原主准备的鹤顶红。

"妾身为将军斟酒。"我强压着颤抖去碰鎏金酒壶,却在触及壶身时僵住。不对,这雕着缠枝莲纹的壶嘴分明是阴阳壶!记忆突然涌入——原主早在三日前就将毒下在壶心暗格,只需转动壶盖......

"夫人冷么?"谢无咎忽然握住我手腕,掌心粗粝的剑茧摩挲着脉搏。他俯身时龙涎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,我这才注意到他衣摆暗纹里凝着褐色血渍。

原著第三章写过,谢无咎大婚当夜剿了晋王府暗桩。我望着他领口若隐若现的刀疤,突然记起这位男主最恨背叛。当朝长公主因在他茶中下毒,被生生折了腕骨。

"这合卺酒..."我倏地抽回手,鸳鸯壶"当啷"翻倒。殷红酒液漫过青玉砖,竟泛起诡异的靛蓝色泡沫——原主下的根本不是鹤顶红,而是南疆蛊毒!

谢无咎剑锋已出鞘三寸,却在看到酒渍时瞳孔骤缩。他忽然掐住我下颌,拇指重重擦过我唇上口脂:"晋王府的浮生引,夫人倒是舍得下本钱。"

濒死的恐惧让我抓住他手腕:"将军明鉴!这酒器是太后所赐,妾身方才碰到壶盖机关才发现异常。"感觉到他脉搏突然紊乱,我顺势扣住他腕间列缺穴:"您今夜是否觉得神思恍惚,百会穴刺痛?"

这脉象分明是中了蛊引!原著提过浮生引需以药引催发,而谢无咎剿灭的暗桩里......我猛地扯开他衣襟,果然在锁骨下方看到三点朱砂似的红痕。

"半月前将军是否收过晋王所赠的紫玉冠?"我拔下金簪挑破红痕,黑血涌出的瞬间,谢无咎闷哼一声将我按在妆台上。铜镜哗啦坠地,他眼底猩红如困兽:"你还知道什么?"

簪尖抵住他心口,我迎着剑锋轻笑:"妾身还知道,此刻三百弓弩手正埋伏在侯府外墙。"感觉到他身形微晃,我迅速将解毒丸塞进他口中:"将军若此刻杀我,明日弹劾您私通南疆的折子就会呈上御案。"

更漏声突然断绝,窗外传来瓦片轻响。谢无咎反手将我拽进怀中,长剑破窗而出的刹那,一声惨叫划破夜空。温热血珠溅上喜帐,他染血的手指擦过我眼尾:"夫人这般能耐,做世子妃倒是委屈了。"

卯初的梆子声传来时,我正用银针封住他周身大穴。晨曦透过窗棂,谢无咎突然握住我施针的手:"苏小姐与传闻倒是不同。"他掌心的温度灼人,"昨夜你说想要和离?"

我盯着他衣襟里露出的玄铁令牌,那分明是镇抚司暗卫统领的徽记!原著中潜伏至结局的大boss竟在第一章就掉马,我揉着酸疼的腰肢咬牙:"若我说能解浮生引之毒,将军可愿换个合作方式?"

檐下冰棱突然断裂,谢无咎的笑声惊起满庭寒雀。他拾起掉落在地的合卺杯,将残余酒液一饮而尽:"夫人可知,昨夜那壶酒..."沾着酒液的唇忽然压下,龙涎香混着血腥气在齿间蔓延,"我早换了壶心。"

铜雀衔枝烛台爆了个灯花,我盯着谢无咎唇上水光,耳尖突然发烫。这人与书里写的根本不一样!原著中冷心冷情的暗卫统领,此刻眼尾泛红的样子倒像只狡黠的狐狸。

"苏家送来的庚帖写着姑娘患有哑疾。"谢无咎的指尖缠着我腰间绦带,玄铁令牌硌在脊背,"如今看来,倒是藏了把淬毒的软剑。"

窗外传来三长两短的鹧鸪声,他忽然揽着我旋身躲进拔步床暗格。檀木香裹着血腥气扑面而来,我发间的累丝金凤钗正抵着他喉结。

"别动。"他呼吸拂过我耳畔,暗格缝隙透进一线月光。五个黑衣人正在翻检妆奁,为首者手中弯刀刻着晋王府徽记。

"要找的是这个吧?"我从袖中摸出紫玉冠碎片,上面沾着的朱砂红痕触目惊心。谢无咎瞳孔微缩,我趁机将碎片塞进他掌心:"浮生引的母蛊就养在冠中,将军剿灭暗桩那夜,是不是闻到过槐花香?"

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,我继续道:"槐花蒸蛊,七步断魂。将军现在丹田处可有灼痛?"话音未落,谢无咎突然咳出黑血,温热的液体浸透我肩头纱衣。

暗格外传来利刃破空声,我猛地推开机关。金簪刺入床柱机括的刹那,整张拔步床轰然翻转。黑衣人惨叫坠入地下密室,谢无咎却抱着我跌进锦被堆。

"夫人对谢某床笫机关倒是熟悉。"他染血的唇擦过我颈侧,手中剑穗却精准缠住最后一个刺客的脚踝。我拔下他发间银簪射向墙头烛台,淬毒的暗器钉入刺客眉心时,整间密室突然漫起淡紫色烟雾。

"闭气!"我扯破衣袖掩住他口鼻,"是浮生引的衍香!"谢无咎突然撕开我腰间襦裙,在雪白中衣上看到苏家暗纹时冷笑出声:"原来苏太傅竟是前朝遗..."

利刃破窗声打断他的话,十二道黑影如蝙蝠倒悬梁上。我摸到枕下银针却被他按住手腕:"别碰淬骨针。"谢无咎眼中猩红更甚,突然咬破指尖将血抹在我唇上:"抱紧我。"

蛊王血香炸开的瞬间,整座侯府地动山摇。我攀着他肩膀望去,只见假山石移形换位,十八尊青铜弩机从地底升起。黑衣人被铁索缠住脚踝拖入地牢时,谢无咎正用喜帕慢条斯理擦剑。

"现在可以说了。"他将我困在雕花柱间,剑尖挑开我衣领,"苏小姐究竟是谁的人?"鎏金香炉突然爆出火星,我趁机将解毒丸塞进他口中:"将军可知,浮生引会让人看到内心最恐惧之物?"

他执剑的手突然颤抖,我抚上他心口轻声问:"您方才在幻境里...看到的是十二年前掖庭那场大火,还是上月被您亲手处决的细作?"

剑锋划破肩头时,我忍着疼凑近他耳畔:"我能解蛊王反噬,也能让将军看到晋王头颅高悬城门。"握住他持剑的手按向自己心口,"但我要苏家全族性命,和...你的真心。"

更漏声突然凝滞,谢无咎的吻混着血腥气落下来时,窗外响起急促的云板声。管家颤着嗓子通报:"侯爷,陛下急召!晋王府送来八十抬聘礼,说是要...要求娶世子妃!"

血书上的钢笔字洇着星巴克咖啡渍,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。这是母亲在我考研那天塞进笔袋的字条,怎么会出现在三百年前的书页里?

"看来苏小姐想起什么了。"晋王忽然扯开衣襟,心口处赫然纹着条形码——那是我在现代实验室打样的样品编码!他指尖抚过纹身轻笑:"师妹看到项目编号A-307,还是想不起量子穿越舱的事么?"

记忆如碎镜重组,我终于看清穿书那夜的真相。根本不是熬夜猝死,是身为项目主管的萧景琰在实验舱动了手脚。他想永远困住发现数据造假的助手,却意外触发时空折叠。

"你以为谢无咎是什么救世主?"萧景琰突然挥袖,侍卫抬上冰棺。当看到棺中与我一模一样的女子时,谢无咎的剑第一次失了准头。

那是原著里真正的朝阳公主,心口插着刻有镇抚司徽记的短刀。

"三年前北疆战场,谢统领为取信匈奴王庭,亲手将发妻送入敌帐。"晋王的声音像淬毒的蛛丝,"可怜朝阳到死都攥着你送的玉簪,求朕保全她妹妹..."

谢无咎突然捂住我耳朵,可那些话从指缝里钻进来:"你猜他为何独独对你心软?因为你这张脸,还是因为你后腰胎记能养蛊?"

暴雨冲刷着冰棺中女子苍白的脸,我看到她右手小指残缺——和谢无咎书房暗格里的玉扳指严丝合缝。原著中男主从不离身的扳指,竟藏着截断指!

"陛下当年用巫族三百童男童女炼蛊王时,可没这般慈悲。"谢无咎突然割破掌心,将血抹在我眼睑上。视线猩红间,我看到老皇帝皮下竟有无数蛊虫在蠕动!

侍卫们的弩箭突然调转方向,晋王抚掌大笑:"好戏该收场了。"他弹指击碎冰棺,朝阳公主的尸身遇风即化,唯留心口短刀嗡鸣不止——那刀柄上嵌着的,正是另一块双鱼佩。

两块玉佩相撞的瞬间,时空骤然扭曲。我看到实验室的荧光与喜堂烛火重叠,谢无咎的玄铁剑穿透萧景琰胸口,却从现代实验室的观测屏刺出。

"晚照,切断能量源!"母亲的声音突然从玉佩传出。我本能地扑向冰棺残片,任由锋刃刺入掌心。血滴在双鱼佩上的刹那,整座侯府开始坍缩。

谢无咎在时空乱流中抓住我手腕,他背后展开的竟是实验室的防火卷帘。当我们跌进数据洪流时,我看到两个谢无咎在记忆碎片里重叠——现代安保主管谢昀,和握着血书的镇抚司统领。

"原来你也是..."我话音未落,唇舌已被他封住。数据代码在我们周身流转,他咬破我舌尖哑声道:"这次别想再逃开监控,苏医生。"

当白光吞没视野时,我摸到他后颈的芯片接口。晋王的狂笑从虚空中传来:"你以为逃回现实就能解脱?谢昀脑子里装的,可是按照我设定..."

剧痛袭来前,我按下他枕骨处的紧急制动钮。谢无咎...或者说谢昀的瞳孔突然放大,机械音从喉间溢出:"A-307项目...永久终止..."

再次睁开眼,我躺在实验室地板上。谢昀的义眼闪着红光,机械手指正扣在我颈动脉处。窗外在下雨,和喜堂那日的暴雨一样冷。

"苏医生果然是最佳实验体。"他冰冷的唇擦过我耳垂,"但在七个平行世界里,你每次都会爱上我。"

我摸到手术刀刺向他能源中枢:"这次例外。"

刀锋入肉时,他忽然露出谢无咎的笑。温热的人造血流了我满手,大屏幕突然亮起——三百年前的喜堂里,谢无咎正将染血的玉佩按进机关。

"找到你了。"古今重叠的声音在实验室回荡,"我的...夫人。"

手术刀卡在谢昀的合金肋骨间发出刺耳声响,他瞳孔中的红光忽明忽暗,像三百年前喜堂里将熄的龙凤烛。我望着大屏幕里谢无咎染血的指尖,突然看清他正在开启的机关——那是我在现代实验室设计的时空锚点模型!

"你篡改了我的图纸。"我猛地拔出嵌在谢昀心口的玉佩,古玉边缘的锯齿与实验室密钥严丝合缝,"把春分那天的监控录像给我,否则我让两个时空的你都灰飞烟灭。"

谢昀喉间发出机械的嗤笑,他背后的全息投影突然显现晋王府地牢。铁链锁着的女子抬起头,竟是我穿书那夜抢救失败的病患林护士!

"苏医生还没发现吗?"谢昀的机械手指突然变形为手术钳,钳住我握着玉佩的手腕,"你每救一个A-307项目的知情者,书中世界就会多一具冰棺。"

大屏幕中的谢无咎忽然转头望来,他剑尖挑着的正是晋王府密档。泛黄的纸页间,我看到自己穿白大褂的照片与朝阳公主画像并列,下方批注着:双生魂,子时交替。

实验室警报突然炸响,三百年前的暴雨穿透虚拟屏障。谢无咎的玄铁剑破屏而出时,谢昀的机械臂突然扣动粒子枪。时空在子弹与剑锋相撞的瞬间撕裂,我看到无数记忆碎片如棱镜闪烁。

"晚照,看玉佩背面!"母亲的声音从时空裂隙传来。我翻转手中古玉,借着粒子枪的幽蓝火光,看清了微型刻字——那是我和谢昀的结婚纪念日,用摩斯密码刻成的同心结。

谢无咎的手突然从虚空探出将我拽进书页,宣纸墨香裹着血腥气扑面而来。我们跌进晋王府祠堂,供桌上赫然摆着量子穿越舱的青铜模型,香炉里插着三支胰岛素注射器。

"夫人这次倒是乖觉。"谢无咎将我抵在族谱石碑前,他指尖划过我颈间芯片接口,"上次你从这里逃走时,可没给我留和离书。"

祠堂烛火突然变成无影灯的光晕,我摸到他后颈的时空锚点烙印:"谢统领三年前剿灭南疆巫族时,是不是见过青铜舱里的冷冻舱?"

他瞳孔骤然收缩,我趁机将玉佩按进族谱凹陷处。地面轰隆裂开时,晋王的笑声从地底传来:"好妹妹,你终于来取母亲的眼角膜了。"

地下祭坛中央,水晶棺里躺着穿白大褂的女人。她戴着呼吸机的面容与我七分相似,胸牌上写着:A-307项目首席苏澜。

"妈..."我扑到棺前却被电磁屏障灼伤手指。谢无咎突然割破手腕将血涂在棺椁符文上,那些朱砂符咒竟是我毕业论文里的量子公式!

晋王从阴影中踱步而出,白大褂下摆沾着古代的血渍:"当年我故意让师姐发现数据异常,没想到你真造出了跨时空医疗舱。"他抚摸着棺椁轻笑,"可惜师姐永远不知道,她最疼爱的女儿,才是最好的培养基。"

谢昀的机械臂突然穿透时空屏障,粒子枪同时对准三个时空的谢无咎。我望着三百年前后的同一张脸,突然读懂他们眼中相似的偏执。

"游戏该结束了。"我扯开实验服露出心口的蛊王印记,将胰岛素注射器扎进静脉,"你难道没发现,现实世界的糖尿病特效药,就是浮生引的配方?"

祭坛突然剧烈震动,水晶棺中的母亲缓缓睁眼。她脖颈处蜿蜒的疤痕与谢无咎的刀伤重叠,指尖正指向晋王背后的星图。

"景琰,你输了。"母亲的声音带着机械杂音,"从你篡改晚照的穿书数据那天,就落进了自己的莫比乌斯环。"

谢无咎的剑与谢昀的粒子枪同时洞穿晋王心脏,而我的手术刀正正扎进时空锚点核心。当两个谢无咎在强光中融合时,我听见三百年前的喜乐与现代的警报声交织成曲。

"夫人可知,合卺酒要饮三盏?"谢无咎沾血的手捧起我的脸,他眼中流转着数据流的幽蓝,"第一盏敬前尘,第二盏祭今生..."他的唇压下时,我尝到了胰岛素混着合欢酒的味道。

"第三盏..."他咬破我舌尖时,祠堂地砖浮现实验室的防滑纹路,"结来世。"

晋王在时空坍缩中狂笑:"你们永远逃不出..."话音戛然而止,我望着穿过他眉心的金簪——那是我在喜堂上验毒用的簪子,此刻正钉在现代实验室的终端机上。

暴雨骤歇时,谢无咎的体温在机械与血肉间交替。他握着我的手按在祠堂族谱,我们的名字正在纸上洇出两种墨色:蝇头小楷的苏晚照,与仿宋体的谢昀。

"下次穿书..."他在我耳畔低笑,腕间露出抑制器的金属冷光,"记得把手术刀换成柳叶刀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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