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错之有?莫言只不过是忠诚地记录那个时代的历史罢了!
发布时间:2025-03-17 19:42 浏览量:8
给莫言扣帽子的人,怕是没看懂他笔杆子里的良心。
上个月在小区门口早点摊,听见俩大爷就着豆腐脑吵起来了。穿白背心的说:"莫言专写咱们黑历史,该封杀!"戴草帽的拍桌子:"你年轻时候啃树皮的事儿,敢让孩子知道不?"油锅里滋啦作响,突然觉得这场景特莫言——他书里那些魔幻现实,不就在咱身边天天上演么?
一、莫言咋就成了"家丑外扬专业户"?
有人骂莫言是"专揭伤疤的作家",这话对了一半。他确实把《红高粱》里的活剥人皮写得血呼啦的,但你去山东高密转悠转悠,90岁老民兵会拉着你指认:"当年鬼子就在这碾盘上剐的人!"
记得我姥爷临终前说,58年大食堂开张那会儿,村干部把各家的铁锅都砸了炼钢。这情节眼熟不?《生死疲劳》里西门闹轮回成驴,看见的正是这场荒诞剧。山东档案馆存着的灾情报告,白纸黑字写着"昌邑县水肿病致死率29.8%",比小说还吓人。
有回在作家论坛听见个金句:"莫言哪是魔幻现实主义,根本就是纪实文学!"这话糙理不糙,就像他自个儿说的:"作家要当历史的接生婆,哪怕接生的是个怪胎。"
二、记性不好的人,最爱砸回忆录
某地图书馆把《檀香刑》下架,说是"暴力描写过多"。可他们博物馆里德国人1901年造的绞刑架,参观说明写得比小说还细。这不就跟《酒国》里吃婴儿的官员一个德行——自己满嘴油光,偏嫌别人碗里有肉腥味。
德国人为保存东德秘密警察档案,专门修了栋"斯塔西博物馆"。咱们倒好,前些年某县城拆迁,把五六十年代的会议记录当废纸卖了三毛五一斤。莫言写《蛙》被骂得最惨时,有个老接生婆托人捎话:"书里被流产的38个女娃,都是我亲手接的。"
现在明白了吧?那些嚷嚷"莫言丑化中国"的,跟当年往灾情报告上盖"绝密"红章的,怕不是同一拨人的徒子徒孙。
三、苦药包着糖衣才咽得下去?
总有人拿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教育莫言:"看看人家写苦难多阳光!"但他们不知道,原著里保尔和冬妮娅滚草垛的片段,在咱们50年代译本里被删得干干净净。
莫言偏不玩这套滤镜文学。《丰乳肥臀》里上官鲁司为生儿子受的罪,看得我姑妈直抹泪:"跟我奶奶当年一模一样。"但您别忘了,书里也写着金童饿晕时,陌生人塞给他的半块麸饼。就像老话说的:"黄连树下弹琵琶,苦中作乐才是真人生。"
诺奖评委比咱懂行,颁奖词说得好:"莫言把残酷现实腌成了文学老酱,越品越有滋味。"
四、伤口晾着才能结痂
东北有所中学搞过实验:让学生带着《蛙》回家采访爷爷奶奶。结果孩子们交上来的作业,比小说还催泪——"我爷说58年吃过榆树皮饺子""我奶的妹妹被计生办追得跳了井"。但神奇的是,这些孩子后来写了篇《和解》,说:"知道苦难从哪来,才懂甜日子往哪走。"
莫言老家现在成了网红打卡地,游客最爱在"孙家酿酒坊"拍照。这地方是按《红高粱》复原的,门口对联特有意思:"酿烈酒难消块垒,读残书方知古今"。
想起柏林街头的"绊脚石",铜砖上刻着纳粹受害者的名字。莫言的书就是嵌在时代路上的铜砖,硌脚?那就对了!总比踩着虚无摔跟头强。
昨儿刷视频看见个趣事:文物局修复岳飞墓,发现"尽忠报国"的"国"字少了一点。专家说这叫"历史留白"。看莫言小说同理,那些看着扎心的描写,其实都是历史打的省略号。
下次再听人骂莫言,你就问他:"照这逻辑,司马迁写项羽该判几年?"毕竟老祖宗早就教过:"以史为镜,可以知兴替。"这镜子要是只能照胭脂抹粉的脸,还要它干啥?